第676章柏柔儿怀孕!

    房间里的灯光变得迷离起来,偶尔传来两声细微的低吟声,宣泄着独属于爱人间的美好。

    而此刻,酒店内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
    颜汐落在生日厅等着念恩回来,可是左等右等,始终都没有念恩的踪影,顿时着急地站起来,“念恩怎么出去那么久还不回来?”

    乔陌漓跟着皱起了眉头,“这里是酒店,该不会是迷路走错包厢了吧?”

    “我出去找找看。”杰克连忙站起身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不过他刚走到门口,乔斯洛扬声说道,“不用了,我刚收到凌司夜的信息,是他把念恩给带走了。”

    乔陌漓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,“又是凌司夜那个小子!我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不等乔陌漓把话说完,颜汐落就连忙柔声劝道,“算了,念恩长大了。孩子的事,你就不要瞎掺和了。念恩不是也挺喜欢他的么,这是他们年轻人的事,就让他们自己来处理好了。”

    乔斯洛也跟着说道,“是啊爹地,司夜人还是挺不错的。他跟我同学这么多年,我对他还是比较了解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立马给他打电话,让他尽快把念恩给送回来!一声不吭就把人给带走,真是太无法无天了!”乔陌漓不高兴地站起来,冷着脸叮咛着乔斯洛。

    在他心里,再优秀的人,也配不上他心尖上的宝贝女儿。

    乔斯洛点点头,“好,我这就给他发短讯。”

    “打电话!”乔陌漓怒气冲冲地提高了声音,然后在颜汐落轻责的目光中,拥着她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乔斯洛只好拨下了凌司夜的电话,可是那边始终提示着忙音。

    无奈,乔斯洛只好发了条简讯给凌司夜,“尽快把我妹妹送回来,否则我真的要派人去把她给请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只是乔斯洛发出的简讯并没有被忙着拥吻念恩的凌司夜看到,等凌司夜终于宣泄出自己的爱意,平缓自己的心绪后,已经差不多到了深夜。

    他抱着脸红的滴血的念恩,去清理干净。然后温情款款的把她拥进怀里。

    凌司夜揽着念恩的肩膀,低头在念恩额头印下一记轻吻,“今晚就在这里陪我。”

    念恩固执地摇摇头,“不行,我出来这么久还没有回去,爹地和妈咪肯定都已经急坏了。”

    在念恩的坚持下,凌司夜虽然满心不情愿,仍旧把念恩给送了回去。

    等他们回到念恩家的别墅时,已经差不多到了凌晨时分,别墅里只剩下夜灯仍在光亮的照着。

    凌司夜不舍得再次拥吻了念恩,这才挥手跟她道别,注视着她慢慢走进别墅内。

    而三楼的阳台上,杰克正眸光冰冷地注视着两人互相惜别的一幕,脸色黑沉不已……

    自从知道念恩被凌司夜劫走,他就满腔的怒火,比乔陌漓还愤怒。

    这个凌司夜也太大胆了,竟然悄悄劫走念恩,他一直没睡看着别墅外面,直到念恩被凌司夜送回来。

    心里那个无名火烧的更旺,因为都已经是凌晨了!

    *

    柏林家。

    因为柏柔儿突然怀孕的事情,柏林家最近这些天已经乱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柏林夫人每天长吁短叹,哭得死去活来,可是不管她怎么盘问,柏柔儿致死都不愿意说出来肚子里怀着的孩子是谁的。

    “我苦命的女儿啊,你就告诉妈咪好不好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我好好的乖女儿,怎么突然就怀孕了呢?”

    柏林夫人痛哭着看着同样眼泪汪汪的柏柔儿,心里恨不得将那个害自己怀孕的男人给立刻揪出来。

    然而柏柔儿只是坐在阳台上无声地淌着眼泪,就是不肯说出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。

    柏林更是急得背着手团团转,眼瞅着柏柔儿是怎么都不肯应声,气得抡起放在屋内的椅子,“哐当”一声,把摆放在椅子旁的餐桌给砸了个稀巴烂,“说!你肚子里这个孽种,到底是谁的!”

    柏柔儿吓得身子轻颤了下,紧紧咬着牙关,死也不肯多吐露半个字。

    “逆女!你这个逆女!未婚先孕,有辱家风!你要是再不肯说出来,我今天……”柏林气得原地转了两圈。

    捡起地上断掉的椅子腿,气冲冲朝阳台上走了过来,“我……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!”

    “不能啊,你不能打她!”柏林夫人连忙拦住盛怒的柏林,连声催促着柏柔儿,“我的乖女儿啊,你就告诉爹地和妈咪,做下这件坏事的,究竟是哪个混蛋啊!你说出来,妈咪给你做主!”

    只是无论是柏林先生是威逼利诱也好,还是柏林夫人的苦苦哀求也罢,柏柔儿始终死死咬紧牙关,半个字都不肯吐露。

    她就那样面如死灰地坐在阳台样,身体倚着冰冷的墙面,人早已经哭得不成了样子。

    看着自己的掌上明珠哭成了泪人,柏林重重长叹了声,举起来的手无奈地放了下去,转身走回了屋内,“唉!”

    等柏林先生走后,柏林夫人痛苦着楼住一个劲儿掉眼泪的柏柔儿,心疼地不住低喃道,“我可怜的女儿,究竟是谁害得你哟,你偷偷告诉妈妈好不好?求求你告诉妈咪,妈咪去找那个可恶的混蛋啊!”

    只是不管柏林夫人如何哀求,柏柔儿始终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,眼泪一颗颗无声坠下。

    屋内,柏林先生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间,重重摔上房间门,烦躁地抽起烟来。

    他已经好几年没有抽烟了,如今却因为愤怒再次从抽屉里找了根烟来,手指颤抖地不行,怎样都点不着火。

    良久,柏林先生始终没能把烟给点着,他恨恨把手里的那根香烟给折断,大力丢进垃圾桶,然后拨通了乔斯洛的电话。

    乔斯洛正在公司,冷不防接到了柏林先生的电话,奇怪地问道,“老师?”

    “恩,斯洛,你能来一下吗?”柏林先生的声音有些哽咽,可话到嘴边,却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乔斯洛听出了柏林先生声音不对,连忙问道,“老师,是出了什么事情么?”

    “唉……”柏林先生长叹一声,“这事原本不应该我来说的,可是斯洛,老师实在是没有办法啊!柔儿她,她怀孕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