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陌漓训斥的乔斯洛哑口无言,惭愧地低下头,再也不敢多说半句话。

    他知道凌司夜确实是太过独断专行了些,可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,只能尽力往好的地方去想。

    毕竟念恩确实是喜欢那小子的,难不成还要把凌司夜给吊起来毒打一顿么?

    当然,这些话乔斯洛并没有敢说,只是看着盛怒的乔陌漓,软声规劝道,“爹地,你小点声,让念恩听到,她肯定会更难过的。”

    乔陌漓这才不再吭声,气冲冲地走出来医院。

    杰克和乔斯洛对视一眼,跟着乔陌漓的脚步,跟着离开了医院。

    这里的气氛太沉闷,压得他快要昏厥,他必须尽快离开,才不会被自己的歉疚之心给压过去。

    乔斯洛透过玻璃窗看了眼正和妈咪小声交谈的乔念恩,确认她已经安然无恙好,也跟着从匆匆离开了。

    三个大男人,默契的都没有再出现在乔念恩面前,就是为了让她尽快忘了这件事,心里不会尴尬难过。

    屋里的乔念恩是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,哪怕是豁出性命,他们也要保她周全,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分毫!

    自从乔念恩被乔陌漓抱走后,凌司夜就不停催促阿璟,问她调查出事情的原委没有。

    阿璟动作快速地来到了乔念恩昨晚去过的酒吧,重金拷贝了当晚的监控资料,然后清晰无误地看到了沐卸的身影出现在了监控里。

    他大吃一惊,连忙打电话给了凌司夜,“凌总,昨晚对念恩小姐下药的,是我们公司的沐卸。”

    “沐卸?”凌司夜愣了下,“她是谁?”

    在凌司夜的眼里,值得看的女人只有乔念恩一个,其她女人根本不值得他分心去注意。因此对于阿璟嘴里的沐卸,凌司夜实在是不知道她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
    阿璟抹了把脑门上的冷汗,连忙解释道,“总裁,沐卸是我手下的小助理,进公司大概有半年了。不过我也不清楚,她为什么要对念恩小姐下这种药。”

    凌司夜顿时气得不行,一脚将屋内的桌子给踹倒,然后恶狠狠冲着电话那头的阿璟怒吼道,“混蛋!你怎么会把这种女人召到手下来做事的?!啊?!赶紧给我处决掉这个女人,你也不想干了是不是?竟敢找些蠢货来害念恩,等你回来看我不削死你!”

    阿璟听到电话里传来的震天响,知道凌司夜气得不轻,也不敢多说什么,连连冲着电话点头,“好好好,我这就去,马上就去办!”

    说完,阿璟就飞快赶去公司,去找这件事的始做怂恿者——沐卸。

    边走阿璟边气得不行,如果他知道沐卸会惹出这么大的事情,打死他他也不敢将她召到自己手下啊!这下好了,等下回去等着被总裁扒一层皮吧!

    只是等阿璟赶到公司,却发现沐卸并没有来上班,甚至连请假都没有。

    这下可急坏了阿璟,他赶紧紧锣密鼓的去打探沐卸的下落,费尽周折才终于打听到,原来沐卸早已经被乔陌漓的保镖给抓走了。

    阿璟这才没辙,匆忙往凌司夜家中赶去,一方面向他汇报这件事的进展,一方面好负荆请罪,让凌司夜轻责自己些。

    而此时,被阿璟寻找的沐卸,正被吊在一间密室内,身上早已经被抽的遍体鳞伤,痛得昏死了好几次过去。

    浑身因为疼痛颤抖不已的沐卸看着眼前这个正用鞭子抽他的男人,微弱的哀求着,“求求你放了我吧,只要你不杀我,随便你做什么都行。”

    男人冷哼一声,手里的鞭子高高扬起,“哼!死没有什么可怕的,最能摧毁人心的,是生不如死!”

    听着男人咬牙切齿的话,沐卸的心瞬间坠入了冰河,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高高扬起的鞭子狠狠抽在沐卸的身上,令她痛得直掉眼泪,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,可是手臂被紧紧束缚着,根本就动不了分毫,就连嘴里也带着刑具,想要咬舌自尽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“沐卸,你做了亏心事,惹了不该惹的人,最好祈求老天收了你这条烂命,不然的话,这辈子你都不要想好过!”行刑的男人说完,就丢下皮鞭,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沐卸浑身是伤的被吊在半空中,眼泪早就已经因为疼痛流光,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惹了哪位大人物,明明前一秒还在房间里睡觉,下一秒却被关在了这间可怕的屋子里受刑。

    那人说她做了亏心事,难道,是因为乔念恩的事?

    不,不可能的!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后台,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权势来对付她!

    只是,不是乔念恩又是谁呢?这段日子,她再也没有做过其它的事情了……

    沐卸正百思不得其解时,幽暗的房间再次被人打开,走进来两个醉醺醺的男人。

    他们看着被吊在半空中的沐卸,狰狞着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沐卸吓得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,“你们是谁?你们想要做什么?不要过来,你们不要过来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,美人,这里可是地下赌—场,你们这些被送进来的女奴,就是任我们享受的,你叫啊,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理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我们兄弟俩没有其他的爱好,就是喜欢双飞,尤其喜欢对遍体鳞伤的女人下手,看到你这副模样,我们更兴奋了,来来来,好好享受我们的恩惠吧!”

    两个丑恶嘴脸的男人贱贱说完,就一左一右走到沐卸跟前,几下就把她给早已被鞭子抽的破烂不堪的衣服给撕扯了下来,露出带着道道血痕的身体。

    白皙的肌肤上鞭痕累累,渗出的血痕交错纵横,竟然令两个男人更是来了兴致,门都没有关,就开始对沐卸上下起手起来。

    沐卸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排斥这两个令人作呕的男人的双手,嘴里更是怒骂不已,“混蛋!你们都是混蛋!要是你们敢动我一根指头,我一定杀了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