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克愣怔地听乔念恩讲明白这些,连忙跟在乔念恩身后,“你先别急,我跟你一块去找她。”

    乔念恩也来不及说太多,拉着杰克的胳膊就往外走,“快点,阮小菊肯定是出什么事了,不然她不会不接我的电话。”

    说着,两人就匆忙从乔氏集团的大楼走了出去,跳上车朝阮小菊的公寓内驶去。

    很快,在乔念恩的指路下,杰克很快把车听到了阮小菊的公寓门口。

    乔念恩径直推开车门,大步走向阮小菊的公寓,乘坐电梯上楼。

    正准备敲门,却看见虚掩的客厅大门,她推开快步走到里面的带出没见阮小菊的影子。她立即敲了卧室的门,边敲边喊道,“小菊?你在家里吗阮小菊?我是念恩,快开门!”

    然而乔念恩敲了半天,门内压根就没有任何回应。

    这下更是急得乔念恩满头冒汗,一旁的杰克看不过去地摇摇头,帮着乔念恩拍起门来,“阮小菊,快开门!”

    两人的敲门声响了好一会儿,却始终都没有人来应门。

    杰克只好劝着焦急的不行的乔念恩,“估计她是出门了吧?你别太着急,我们晚上再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,她大门都没关,一定在卧室!”

    杰克很想把乔念恩给拉走,免得她太过担心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原本紧闭的门缓缓打开,披头散发的阮小菊赤红着脸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格外的苍白,跟红润到一场的脸色比起来,显得有几分病态。

    阮小菊看到乔念恩,虚弱的说,“念恩,你有什么事……”

    只是阮小菊这句话都没有说完,就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乔念恩吓了一跳,连忙走过去搀扶住阮小菊,“小菊?小菊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杰克凑过来看了下阮小菊红得异常的脸,沉声说道,“你看她的红得厉害,估计是发烧了。走,我们先送她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“好,好。”乔念恩嘴上应承着,心里却犯了难,求助地看向杰克,“可是我弄不动她啊。”

    杰克无奈地摇摇头,“罢了罢了,眼下只能由我抱着她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,杰克就弯下腰,将昏迷的阮小菊打横抱了起来,快步朝车子走去,边走边冲乔念恩喊道,“念恩,快点,她估计烧得太厉害,我的手臂都是滚烫的。”

    乔念恩被催得不行,赶紧小跑着跟了上去,抢先打开车门,“好,慢一点,小心别碰到她的头。”

    杰克抱着昏迷的阮小菊,坐在了副驾驶位上,扭头看向乔念恩,“你来开车,我抱着她。”

    乔念恩也管不了那么多,慌得六神无主,匆匆忙打着火,开着车子朝医院驶去。

    一路上,杰克抱着浑身滚烫的阮小菊,心里突然升起种说不出的感觉,酥酥—麻麻的,却又说不清是为什么。

    他看着因为高烧昏厥的阮小菊,摇头甩掉这种怪异的感觉,扭头看向窗外,只是手臂处仍是能感受到灼烧的感觉。

    乔念恩很快开车到了医院,杰克抱着昏厥的阮小菊,把她给送进了急诊室内。

    经过医生的诊疗,他们这才知道,阮小菊高烧到四十一度,如果再送来迟一些,估计脑子都会被烧坏掉。

    幸好来得及时,医生及时给阮小菊对症下药,给她用药降下来体温后,又开始了静脉输液。

    在诊治的过程中,阮小菊始终没有醒来,就那么脸色苍白地躺在那里,看上去格外的无助,很是令人心疼。

    乔念恩和杰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看着昏厥不醒的阮小菊输液。

    药水顺着输液管一滴滴落下,乔念恩愧疚地看着始终昏厥着的阮小菊,心里满是歉疚。她扭头看向杰克,沉声说道,“哥哥,小菊她是个直爽的女孩子。她敢爱敢恨,为了爱情可以奋不顾身,她为了能够近距离看到你,情愿待在我们的公司,却放弃了远在意大利的阮家家族三小姐的荣耀。

    哥,阮小菊她是为了爱你,才会到这里的。”

    然而杰克却对乔念恩的说法嗤之以鼻,冷漠摇头道,“我不媳什么阮家三小姐,念恩,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喜欢任何人!”

    听完杰克的话,乔念恩无奈地点点头,“好吧,哥哥,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杰克如释重负地点点头,“那好,你在这里照料她就好,公司里还有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丢下这句话,杰克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,剩下乔念恩自己守候着昏迷未醒的阮小菊。

    等阮小菊退烧醒来后,看到的就是乔念恩焦灼地守在自己身边的一幕。

    她的眼泪霎时间滚落下来,哽咽地看向乔念恩,“念恩,你有没有事?都是我不好,我……”

    看到阮小菊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跟自己致歉,乔念恩连忙轻拍了下她的肩膀,“小菊,我好好着呢,倒是你,好好的怎么发烧了呢?”

    阮小菊的眼泪淌得更厉害了,语气无限的哀怨,“念恩,杰克副总他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。他说的没错,如果不是我非要拉着你去酒吧玩,你怎么可能会被人下药呢?

    只是听到他指责我的时候,我心如刀绞,在街头淋雨独行了好久好久。

    我知道自己不对,可是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指责,那种感觉,真的是心如死灰。我以后再也没有希望了!”

    乔念恩身有感触地紧紧拥抱着阮小菊,“小菊,这并不是你的错,一切都过去了。我现在好好的,你不要再自责了,好吗?”

    然而阮小菊的情绪陷入到了极度的悲伤中,仍然在自顾自说个不停,“那晚我直到后半夜才回到家,第二天昏昏沉沉去了公司,等到的却是杰克副总的辞退通知。

    我不在乎同事们的冷嘲热讽,只在乎杰克副总对我的态度。

    等我伤心至极地把自己的东西搬回公寓后,灰心和绝望将我淹没,就那样沉沉睡倒在现在,直到听到你们的敲门声,我才强撑着爬起来。”

    听完阮小菊悲戚的讲述,乔念恩知道,小菊这是淋了雨,再加上被辞退的双重打击,这才会发烧烧得那么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