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陆小伍简单的将自己如何找到凌司夜的过程复述了一遍,然后询问该如何处置辛梓晴。

    凌司夜坐在车内,一句话都没有说,然而他眼神里渗出的肃杀,早已将周围的一切冷凝成冰。

    他们从破旧的民居出来后,凌司夜就回公寓内梳洗了一下,换了衣服。

    他接连被绑了两个礼拜,人早已经邋遢的不成了样子。

    等他收拾好自己的仪表后,外面的天早已经大亮。

    凌司夜换上一套崭新的西装,整个人虽然瘦了一大圈,却仍然精神抖擞。

    他慢慢走下楼,刚到楼下,就看到负责监视辛梓晴动向的阿璟。

    阿璟是接到陆小伍的通知回来的,他看到凌司夜走下来,连忙关切地问道,“总裁,没事吧?”

    凌司夜淡淡摇摇头,“没事,你怎么就回来了?”

    “小伍说你已经顺利脱险,已经没必要蹲守了。”阿璟说道,“再加上辛梓晴也起床开车出去了,我干脆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开车出去?”凌司夜拧眉问道,“那么早,她去了哪儿?”

    “我一路跟在她后面,看到她把车开进了凌氏集团的地下车库,然后我就拐弯回了这里。”

    凌司夜不知道辛梓晴又想出什么幺蛾子,立马大步朝外面走去,“走,去公司!”

    一路上,凌司夜将车子开得飞快,这些日子被辛梓晴关押的羞辱令凌司夜整个人愤怒不已,恨不得立刻就飞到辛梓晴的面前掐死她!

    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,整个凌氏集团都没有什么人,凌司夜将车子开进地下车库,都没等身后跟来的陆小伍和阿璟两人,径直摁亮了通往顶楼总裁室的电梯。

    电梯很快将凌司夜送到顶层,他黑着脸从电梯内走出来,大步朝总裁室走去,一脚踹开了总裁室的门。

    “当啷!”

    随着凌司夜的一记重踹,玻璃门顷刻垮掉,发出震天的破碎声,将正在总裁室沙发上纠缠不清的凌于海和辛梓晴,给吓得纷纷扭头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司夜?”凌于海震惊不已,都忘了要把自己的皮带从辛梓晴的手中抢过来。

    而压住凌于海的辛梓晴也忘了继续剥凌于海的衣服,不敢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凌司夜,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
    凌司夜原本就一肚子怒火,没想到走进来看到的仍是两人苟—且的一幕,更是怒不可遏。

    他大步走到辛梓晴面前,高高扬起手臂,重重挥了下去,“辛梓晴,你是我凌司夜这辈子见过的,最无耻的女人!”

    辛梓晴被凌司夜这一巴掌打得跌在地上,抬起头后右脸已经肿得不成—人形,嘴角跟着渗出殷红的血痕,面容狰狞的犹如魔鬼。

    她无限幽怨地盯视着凌司夜,尖利的吼叫着,“我无耻?你怎么不敢骂你自己的爹地?!我勾—引他在先不假,他却半推半就,难道就比我干净多少?!”

    辛梓晴的话令凌于海羞愧的无地自容,他这些天一直都睡在公司,压根不敢回自家的别墅。

    因为一旦回去,就会想到自己的妻子乔红跌下楼的惨状。

    只要一睡着,就会梦到浑身是血的乔红来找自己索命!

    凌于海如今终于肯承认,自己真的是老了。

    他偏听偏信,总以为辛梓晴是个还不错的女孩子,适合嫁给司夜,却没想到,到最后自己却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,不但害死了妻子,甚至连唯一的儿子,也身陷囹圄,失去了踪影。

    原本他有个人人羡慕的家,如今,那里却变成了凌迟他心灵的炼狱,只要一回去,良心就被拷问的无所适从,不知道该如何自处。

    所以这些天,他基本都是吃住在公司,犹如行尸走肉般浑浑噩噩的活着,负疚的心情不知道如何才能够得到解脱。

    而今天早上,凌于海还没睡醒,就被突然来到公司的辛梓晴给推醒,并且格外体贴地递给他一杯热牛奶,说特意买来让他暖胃喝的。

    凌于海上次着过辛梓晴的道,这次压根不敢接她递过来的牛奶,而是冷漠的放在一旁,冷眼盯视着辛梓晴,看她究竟在耍什么花招。

    其实这杯牛奶,还真的被辛梓晴加了东西。

    昨晚她想了一夜,不知道凌于海什么时候才肯把凌氏集团所有的现金都转到辛氏集团。这才临时想出个主意,将药下到牛奶里给凌于海喝,然后等他控制不住想要跟自己亲热时,再趁机拍下疑似他强—暴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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