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0章司夜念恩:甜如蜜…

    两人有说有笑的吃着煲了很久的晚餐,等茶足饭饱时,外面早已经是夜色满天,华灯四上了。

    “饱了没?”凌司夜目光柔柔地看向乔念恩,生怕她会吃不饱似得。

    乔念恩笑着点点头,“饱了,比酒店的饭菜好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你喜欢,我就一直做给你吃。”凌司夜说着,就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。

    乔念恩也跟着端起自己的空碗,“你做饭给我吃那么辛苦,还是我来收拾好了。”

    凌司夜伸手将乔念恩手中的空碗给夺了过去,“不行,你只要负责乖乖坐好就行,这些我来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,凌司夜就手脚利索的将碗筷收拾起来,端走放入了厨房的自动洗碗机里。

    等他从厨房里走出来,跨入卧室的时候,就看到乔念恩正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,目光悠然地注视着远方。

    看着乔念恩纤长的背影,在月色下显得更加秀美,凌司夜整颗心都溢满了温柔。

    这是他的女孩,有她在的地方,处处都是乐土天堂。

    凌司夜嘴角扬着迷人的弧度,慢慢走到乔念恩身后,圈住她迷人的腰身,低下头靠近她的耳畔,“要走走么?”

    乔念恩点点头,“想去,可是都这么晚了,会不会不方便?”

    “有我在,没什么不方便的,走吧,我陪你去散散步。”凌司夜知道乔念恩有吃过晚饭散布的习惯,就牵着她的手,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们信步走在林荫路上,夜晚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,两道影子紧紧靠在一起,格外的甜蜜。

    乔念恩和凌司夜静静并肩前行,路边偶尔传来蟋蟀的悦耳鸣叫声,清风徐过,鼻端飘过几缕桂花香,很是沁人心脾。

    “好香,这个季节怎么会有桂花?”乔念恩循着香味找过去,这才发现路边小花园里,栽种着十几棵桂花树,树身大概有手腕那么粗,上面点缀着细碎的金黄—色桂花,金灿灿的,宛如铺了一树黄金。

    凌司夜跟着走过去看了下,“这是四季桂,常年开花的。你喜欢我下次在我们家门前栽满它。”

    “还好啦,哪有女孩不喜欢花香的?”乔念恩说着用手撸了一串细碎的桂花捧在手心,然后冲凌司夜扬了过来,“下桂花雨喽!”

    点点碎金般的小花纷落在凌司夜的头顶,他宠溺地看着不停冲自己撒着桂花的乔念恩,学着她的样子,撸下重重花瓣撒了过来。

    一时间,平整的林荫小道被细碎的花雨充斥,飘飞的桂花纷纷散散落在地上,周遭充斥着怡人的香味。

    “好啦好啦,不玩了,我们这样是在破坏环境,太不道德了。”乔念恩玩了好一会儿,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太过幼稚,竟然把那些生机勃勃的桂花都撸了下来。

    凌司夜看着发丝上挂满细碎桂花的乔念恩,很是不以为然道,“这些花能被你摘下来,是它们的造化,不然你以为我会多看它们一眼?”

    乔念恩被凌司夜蛮横的话逗得哭笑不得,只好点头说道,“是是是,你是大总裁,你说了算,这下总行了吧?”

    “调皮。”凌司夜点了下乔念恩的鼻头,牵起她的手,继续往前走着,“宝贝,我真想时间就此停住,就这么跟着你牵着手一直走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不行,要是饿了怎么办?”乔念恩轻轻摇摇头,故意做出很认真的样子。

    凌司夜被乔念恩逗得低笑出声,学着乔念恩的样子认真道,“有情饮水饱,跟我在一起,还要什么吃的?”

    “不不不,爱情要有,面包也要有,两样都要抓,这样才是硬道理!”乔念恩慧黠的眸光在夜色中晶亮不已,脸上早已笑开了花。

    “这里是马路上,被人看到了。”乔念恩说着就不断往后缩,想要把自己的手从水深火热中给拯救出来。

    然而情到浓处,凌司夜根本不想压抑自己的渴望,他用力将乔念恩抱着满怀,令她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某处,恨不得把她整个人给揉进骨血里。

    “念恩,如果不是担心你的身体,我早已经把你就地正法千百次了!”凌司夜的声音沙哑低沉,充斥着浓浓的克制,“可是不行,你刚恢复身体不久,我必须等,真是恨透了这种感觉。”

    乔念恩感受着在自己掌心缓缓的热—流,调皮的轻捏一把,不怕死地调侃道,“千百次那么多?速度那么快,难道是传说中的快枪手?”

    “念恩,你…这么久不收拾你,你居然都开始质疑我的能力了!”凌司夜危险地眯起眼眸,抱起乔念恩将她靠在一棵树身上,整个身体紧紧的抵着她的小腹,“你确定不收回刚才的话?”

    乔念恩双颊晕红,刚才的那些话也是她在书上看到的,一时冲动就说了出来,说完就后悔地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
    如今又被凌司夜这样惩罚,觉得双腿瘫软成了一团,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看着乔念恩羞红着脸低头不语的模样,凌司夜吻上她的唇,恨不得溺死在她的温柔里。深吸一口气,打横将乔念恩抱起,快步朝着家门口走去,“该死,这样不行,我又要洗冷水澡了!”

    柏林家。

    夜色沉寂寒凉,浓的没有半点星光,就连半点虫鸣声都没有,阴沉沉的好似山雨欲来。

    整个柏林家的大部分人都陷入了梦乡,唯独柏柔儿的房间里还亮着一盏柔和的小夜灯。

    夜灯光线并不怎么明亮,勉强将屋内的情形映出个大概,宽敞的大床上被子仍是平整地叠着,丝毫没有被睡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而屋内的柏柔儿,正坐在阳台上,眼神怔怔地看着无边的夜色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她已经回来很久了,再也不是之前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,不再到处闹着要找她的璞儿,而是开始变得沉默寡言起来,在阳台上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