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凄厉的呼痛和求饶声,刺激的但萨越发变本加厉,整个人像个残破的布娃娃

    残酷的折磨仍在继续着,任玲气息微弱地承受着狂风骤雨的摧残,终于体力不支昏厥了过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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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自从宋一曼被阿成关进水牢,不知觉的,已经过去了三天。

    荣宝儿已经得知了廉微是宋翎的死士,而且宋翎并不是真正的男人,正是当年诈死从监狱里逃脱的任玲!

    之前荣宝儿就一直想不通,不明白廉微为什么会这么恨她入骨。

    这会儿她终于明白了,如果没有任玲的挑拨,廉微就不会变得这么疯狂,阿尔法也不会因此无辜枉死了。

    尤其是当荣宝儿知道那天晚上廉微亲手杀了三名保镖后,更是浑身不寒而栗,愧疚的无以复加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她引狼入室,廉微怎么可能会住进云家城堡,又怎么可能会夺走三条人命?

    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错,是她太过愚笨,错把狼子野心当成浪子回头,愧对那些无辜枉死的保镖,更愧对云昊天对她的呵护。

    云昊天明显察觉到荣宝儿最近情绪有些低落,吃过晚饭就拉着荣宝儿在城堡里散步起来。

    他牵着荣宝儿的手,边走边轻声问道,“宝贝,你最近怎么了,看上去都闷闷不乐的。”

    荣宝儿心情不佳地低着头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她该怎么告诉云昊天,自己根本就不是闷闷不乐,而是想到那些枉死的保镖而愧疚不已呢?

    他越是不责怪自己,她的心里就越是过意不去。

    云昊天静等了会儿,并没有得到荣宝儿的答案,索性停下脚步,轻轻抬起荣宝儿的下巴,让她与自己的目光对视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深情似水,看得荣宝儿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愧疚,猛地扑入他的怀里,哽咽道,“都怪我,这都是我的错。如果不是我引狼入室,就不会造成这么糟糕的局面,那些保镖也不会丧命。”

    云昊天这才明白荣宝儿这几天不开心的原因,原来他的女人有着这么一颗善良又多愁善感的心!

    他轻轻拥着荣宝儿,用手抚着她的后背,“没关系,这并不是你的错,你只是被廉微装出来的伪善给懵逼了而已。那些保镖的家人我已经安置好了,下半辈子他们都不会为生计发愁,你放宽心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荣宝儿仍是有些不安,就算给了别人用不完的钱又怎样呢?那些家庭永远缺失了一员,这是金钱所无法代替的。

    “乖,没有可是,更没有但是。”云昊天轻声劝慰着荣宝儿,“那些保镖自从决心跟我的那一天,就签下了生死合约,人生就是这样的,有很多的身不由己,很多的无可奈何。谁也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,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,我们唯一能做的,就是尽量弥补,把一切努力拉回到正规上。”

    荣宝儿知道云昊天说得没错,可是她心里那份沉沉的愧疚依旧在压着她。

    她靠在云昊天肩头沉吟了一会儿,这才闷声说道,“等你有时间了,可不可以陪我去看看他们的家人?我想当面向他们致歉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,没有问题,这下你的心情总该好些了吧?”云昊天说着侧头吻了下荣宝儿的额头,“开心点,不要再去乱想这些,嗯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两人又在城堡里走了很长一会儿,直到云昊天确认荣宝儿脸上的表情舒展开来,这才带着她回到了卧室。

    刚走进卧室门,他就一把将荣宝儿给抱了起来,大步抱着她来到床边,温柔的将她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昨晚他忙着处理廉微的事情,都没有来得及好好爱她,今晚一定要补回来才行。

    他扳着荣宝儿的肩头,伴着她慢慢躺在床上,眼神宠溺无比,声音也因为情—欲变得异常沙哑,“准备好了么?”

    荣宝儿瞬间红了脸庞,这种事,让她该怎么回答嘛!

    “那就是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云昊天目光柔情似海,右手挑起荣宝儿精致的下巴,低头吻上她美好的双唇;左手已经顺着荣宝儿曼妙的后背,贴上了她细腻的腰身。

    室内的温度渐渐升温,荣宝儿的脸红的像滚烫的火苗,她觉得不止是脸,就连身上都烧得厉害。

    深情正酣时,云昊天低下头,轻轻啃噬着荣宝儿光洁的肩头,低低引—诱,“乖,说爱我。”

    难耐的空虚令荣宝儿不适地扭起了腰肢,她觉得自己的大脑都快要被烧熟了,幸好还留着最后一丝理智,紧咬着下唇不肯说出那两个字。

    热血沸腾的云昊天看着怀里小女人的倔强,尤其是她咬紧牙关抵死不肯开口的魅惑模样,更是令他销—魂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