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间尤物?!说好是蜜月旅游的,你居然在看别的女人?!离婚!”

    “离婚就离婚,你刚才不也是在看着别的男人发、浪!”

    小两口当即翻了脸,各自转身离开,而云毅和冷月根本不知道他们已经成功拆散了一对新婚夫妇。

    这段不起眼的小插曲很快被淹没,云毅已经拥着冷月来到了货轮顶层。

    这艘货轮是客货混合,底层和二层是装载货物的地方,最高的三层则是装潢高档的客舱。

    而云毅和冷月则住在三层最宽敞明亮的房间里,里面收拾的格外舒心,根本不亚于酒店的明星套房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从窗口就能看到外面浩瀚的海面,几乎无法、令人想到是住在船上。

    云毅拥着冷月来到房间里,就一把把她抱起来,朝着房间内的水床走去。

    软边水床采用最高档的材质,并没有因着云毅和冷月的体重下陷,而是稳稳托住他们,仿若微波荡漾。

    “来真的?”冷月被云毅困在身下,有点不敢置信,“早上已经两次了,你确定不要歇歇?”

    云毅低头轻咬了下冷月的耳垂,“宝贝,你对我似乎有些误解,我想我有必要拿出真正的实力,证明我真的可以。”

    说着,云毅的大手已经贴着冷月完美的曲线游弋,四处放起火来。

    水床晃晃悠悠,恰到好处的松软晃得冷月舒服眯起眼睛,脊背处温润如水,身上却烧了起来。

    云毅很快进入状态,肆意奔腾纵横起来。

    透明圆窗外,海浪一波波掀起,此起彼伏,带起无数朵浪花,美不胜收。

    这场欢、爱久久持续着,两人尽情相拥,释放着所有的爱恋,几乎将整个房间都辗转了一遍。

    冷月整个人都软成了水,微眯着幽绿的眼眸,任由云毅予取予夺。

    身后的人仍是勇猛的,冷月的视线透过圆窗看向远处的粼粼波光,觉得自己随着海浪的推送,飘上云端。

    而扣住她腰身的大手越收越紧,直到……

    云毅很久之后,云毅才舍得放开冷月的纤腰,将她整个圈在怀里。

    他真想就这么跟她融为一体,直到永永远远。

    两人保持着相拥的姿势站在透明圆窗前,云毅吻了下冷月的耳垂,低声问了句,“在看什么呢?宝贝。”

    “看那些海浪,觉得我就像那些洁白的泡沫,跟着炸裂成糜沫……”冷月微喘着回答,慵懒地靠在云毅怀里。

    “傻瓜,你是我永远的明珠,怎么能是糜沫呢。”云毅说着,随口问道,“对了,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
    不止是上次云毅被布里绑走,甚至就连他搬回Y国,冷月都及时找了过来。

    云毅很是不解,总觉得冷月有什么特异功能。

    冷月似乎猜到了云毅在想什么,嫩白的小手轻捏了下他的手臂,“怎么?是不是怕以后做坏事被我给抓到?”

    “是呢,这样就不怕咱们以后会分开了。”

    云毅的解释令冷月展露出抹舒心的浅笑,她用头顶摩挲了几下云毅的下巴,这才轻声说道,“因为我早在崖底时,就把你烙印成了这辈子的挚爱。我们狼人族一生只有一名伴侣,自从烙印的那一刻,就将他的气息烙印在了骨血里。无论他走到天涯海角,都能顺利找到他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云毅低喃了声,脸上满满都是感动。

    之前他还以为是自己先爱上冷月,现在看来,早在崖底的初见时,他们就已经一见钟情,只是阴差阳错才经历了那么多的波折。

    好在上天待他不薄,无数次的危机,都令他和冷月安然躲过,才有此刻的深情相拥。

    “宝贝,这辈子能够爱上你,真的是我最大的幸运!”云毅真诚地说着,将怀里的冷月转到自己面前,低头凑近,虔诚吻上了她的樱唇。

    那两瓣诱人的甜美,是他这辈子幸福的最大源泉!

    冷月脉脉回应着,眼里心里都绽放开圣洁的花儿,随着幸福颤、栗到指尖。

    他们就站在圆床前深情拥吻着,窗外的浪花和半空中掠过的海鸥见证了他们的深情不渝。

    这段情坚贞不渝,无畏世俗,不惧生死,直到生命尽头的那一刻,都是那么的密不可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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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P国。

    小平顺满月后,陆少华就带着安琪拉告别了陆卉儿。

    他们原本很反对宝贝女儿嫁给达尔贝,直到他们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,亲眼见证了达尔贝对宝贝女儿的爱,这才彻底放了心。

    只要他们的宝贝女儿能够幸福,其他的都不重要!

    陆卉儿不舍得送别爹地和妈咪后,开始专心照顾小平顺,每天过得都忙碌又充实。

    随着平顺一天天长大,聪明伶俐的他获得了整个皇宫的喜爱,每个人都恨不得把他给捧在手心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平顺承继了达尔贝那怪异的体质,他长得特别快,简直一天一个样,秒杀周围的同龄孩子。

    等到五个月时,平顺就已经比寻常的一岁小孩要高出半个头,而且聪颖地学会了走路。

    这样的平顺令皇宫内的每一个人都震惊不已,简直不敢相信他异于常人的成长速度。

    晚上,达尔贝回了寝殿,似乎有些心事重重。

    陆卉儿很快察觉,将怀里抱着的平顺放在地上,轻声走到他身边,“老公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达尔贝挥手驱散四周的侍女,这才轻轻叹了口气,“卉儿,你会不会觉得平顺发育的太快?”

    今天在早朝时,甚至有大臣专门提起这件事,甚至隐晦建议达尔贝能给小王子做个全面的检查。

    “发育太快?”陆卉儿却不在意地笑了起来,“这难道不是好事么?证明我们的平顺各方面都比别人优秀啊!”

    看着陆卉儿的笑脸,达尔贝怎么都说不出要让平顺去检查的话,而是眼神黯然地低下头,“你知道的,我的体质异于常人,我生怕会影响到平顺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啊!”陆卉儿主动握住达尔贝的手,看向他的眼眸里满是爱恋,“你现在体温已经趋近了正常,身体构造也跟平常人大同小异,怎么能说自己怪异呢。在我眼里,你比所有人都要优秀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