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鸢气恼地握紧拳头,心里的妒火熊熊燃烧着。

    都是陆卉儿!如果不是陆卉儿迷惑了达尔贝,他怎么会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?!

    她一定会找到合适的机会,一定会让达尔贝注意到自己的!

    铁鸢恨恨从地上站起来,心里一边盘算着要如何才能更方便接近达尔贝,一边朝平顺小王子的寝殿走去。

    等铁鸢到了王子的住处,铁一已经顺利为平顺吹奏了一曲长笛。

    铁鸢不屑地冷哼了声,都没走进去,直接转身离开了皇宫。

    她才没心情哄那个小屁孩,得回去研究下,要怎么才能让达尔贝注意到自己。

    铁鸢的离开并没有惊动到平顺和铁一,悠扬的笛声仍在继续。

    平顺不怎么喜欢长笛,不过他看铁一吹得那么认真,就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赶他走,而是板着脸摇头,“我劝你还是打消要当我老师的想法,我是真的不喜欢长笛。”

    “那好,你喜欢什么?”铁一并没有气馁,而是询问着平顺的喜好,找到接近他的契机。

    平顺并没有想那么多,无邪地笑了下,“我喜欢的可多了,帆船,赛马,击剑,围棋,还有很多运动我都喜欢。”

    铁一这才明白,原来平顺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男子汉,最喜欢的是各种热血沸腾的运动。

    “这个嘛,我围棋可是下得很好的哦。”铁一想了下自己曾经拿过奖的围棋,决定从这方面入手。

    平顺有些不相信地看向铁一,“有多好?吹牛。”

    “不信?那咱们就比试比试!”铁一正中下怀,让小平顺去取围棋来。

    当陆卉儿过来看望平顺时,就看到铁一坐在院子内的凉亭内,跟平顺下棋的一幕。

    她有些好奇地走过来,伸手揉了下正专心下棋的平顺小脑袋,笑吟吟道,“你爹地不是为了请了长笛老师么?怎么还下起围棋来了?”

    平顺抬起头看到陆卉儿,笑得十分开心,“妈咪,我不喜欢长笛,但是我喜欢他陪我下围棋。”

    他十分喜欢这种源自东方的棋盘游戏,在P国围棋爱好者不多,能陪平顺一下几个小时的几乎都找不到。

    这次铁一的出现,终于弥补了平顺想好好过足围棋瘾的念头。

    陆卉儿并不喜欢这种棋盘游戏,不过她并不反对平顺喜欢,因为无论哪种游戏,都可以开发孩子的大脑,启迪智慧。

    铁一早就察觉到陆卉儿的到来,心神荡漾地看了几眼,棋子被平顺连吃了好几个都没察觉。

    “好好,你无路可走啦,还不投降?”平顺顺利把铁一的棋子困死,得意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铁一这才定神看向棋局,自己的黑子被百子困得走不动,已经输了。

    “哎呀,真的是我输了,还是小王子厉害。”铁一随口夸赞了平顺一句,心思更多是放在陆卉儿的身上。

    对他来说,入宫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见到美丽的陆卉儿,现在终于见到了,也算没有白费他的一番心思。

    陆卉儿和气地冲铁一笑了下,“平顺他调皮了下,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,小王子很聪明的,刚才我陪他下了这么久的围棋,他的棋艺比那些专业的棋手还要厉害。”

    铁一夸赞平顺的话还没说完,平顺就得意地仰起头,“哈哈,还是我最厉害吧?我要去喊爹地过来比比,这次他肯定也不是我的对手!”

    说着,平顺就飞快地跑走,去找达尔贝了。

    凉亭里只剩下陆卉儿和铁一,还有布满黑白棋子的棋盘,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。

    陆卉儿看了下被铁一放在桌上的白金长笛,打破沉默道,“那么动听的笛声,这孩子居然不喜欢,真是一会儿也坐不住啊。”

    “王后喜欢听什么曲子?我吹给你听。”铁一做梦都盼着能有现在这样的机会,连忙抓起长笛,眼神灼灼看向陆卉儿。

    他那满腔爱意并没有被陆卉儿注意到,她只顾着张望平顺什么时候回来,随口说了句,“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来一曲《樱花》吧。”铁一生怕会被陆卉儿拒绝,话音一落,就已经娴熟地吹奏起名曲《樱花》来。

    老实说,铁一吹长笛确实是一把好手,动听的旋律很快从笛孔里流淌出来,仿佛漫步在樱花飘香的春日午后。

    陆卉儿是喜欢听这些曲子的,很快就沉浸在音乐中,时不时地点着头,觉得十分动听。

    等达尔贝被平顺拽过来时,看到的就是陆卉儿坐在凉亭里,铁一为她吹奏长笛的一幕。

    这下可把达尔贝给气得不轻,连忙大踏步朝凉亭走了过来,害得腿短的平顺只能一路小跑跟着,“爹地,你慢点,等等我啊!”

    被气坏了的达尔贝哪里还听得到平顺的话?他满脸布满乌云,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凉亭,冷哼了声,“哼!铁一,你的长笛吹得不错嘛!”

    这句话达尔贝说的语气酸溜溜的,根本就是喝多了醋。

    铁一从吹奏长笛起,眼睛就直直凝视着美丽的陆卉儿,整个人沉浸在幻想中的午后樱花海中。

    达尔贝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他一跳,手里握着的长笛差点掉下来,动听的旋律跟着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陆卉儿也没想到达尔贝会过来那么快,奇怪地问道,“你怎么过来那么快?”

    “再不快就要被人撬墙角了!”达尔贝在喉咙里嘟囔一句,阴沉着脸呵斥铁一,“我是让你来教小王子长笛,不是让你专门为王后演奏的。”

    陆卉儿觉得达尔贝的态度有些不可理喻,铁一只是吹了首长笛而已,他黑沉着脸是不是有点过分?

    “达尔贝,你不要这样蛮不讲理,我觉得铁一的长笛真的吹得很不错。”陆卉儿实话实话,她觉得自己只是跟铁一坐在凉亭里,光明正大的听音乐,没什么见不得人的。

    陆卉儿不说还好,一说达尔贝的脸黑得更厉害。

    他不爽地翻了个白眼,“呵呵,是啊,长笛吹得可真不错,我也很喜欢呢。”

    “喜欢就坐下来听,不要在那里阴阳怪气的!”陆卉儿拽着达尔贝的衣服,硬把他摁在凉亭的椅子上,然后才笑着冲铁一说道,“铁一,再来一首,给他去去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