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怀就知道齐宇会派人跟着自己,索性大大方方让他跟踪着,一方面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麻痹对方,另一方面则是想趁机寻找机会离开。

    两辆车子在黑夜中*,穿行过几道长街后,在热闹的市中心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前方一路霓虹闪烁,慕容怀已经带着身后的盯梢者,来到了灯红酒绿的销金窟。

    他停好车直接走了进去,身后尾随的车跟着停下来,给齐宇打电话请示,“齐少,怀少他进了酒吧。”

    “跟进去,不要放松警惕,注意不要被他发现。”齐宇说着皱起眉头,“可能你早就已经被发现了,不过这个不重要,你只要盯好他就行。哪怕他要去洗手间,你也要跟着一起去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盯梢者应声挂断电话,跟着走进酒吧。

    里面吵杂的厉害,这名盯梢者远远看到慕容怀高大的身影进了包厢,无声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只是慕容怀的包厢是专人专用,负责盯梢的这人还没走到那个范围,就被服务生给拦了下来。

    无奈,他只好在附近选了个位置,坐下来盯着慕容怀进去的包厢。

    慕容怀进去后不久,酒吧的妈妈桑就领了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她们一个个穿得风情露骨,一看就知道是做皮肉生意的。

    妈妈桑领了五个女孩进去,过了一会儿带了三个出来,盯梢者看得直挑眉,有钱任性啊,还双飞呢!

    包厢内,慕容怀尽情宣泄着自己的*,俊朗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。

    在他身下的女人蛇般缠了上来,白、皙的手臂落在他肩膀上,主动送上红唇索吻,“嗯,怀少,你亲亲人家嘛!”

    慕容怀皱着眉头,脸上终于有了些许表情,却带着明显的轻视,“呵呵,什么时候混欢场的也学会吻人了?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刀子般刺中他身下女人的心上,令她瞬间白了脸,不敢再肖想其它的。

    没错,身为做皮肉营生的,她们向来不敢对恩客抱有任何感情,身体可以肆意玩弄,唯有嘴唇绝对不会被尝到。

    只是慕容怀这个单身汉实在太诱人,谁不想嫁给Y国这个白金镶钻的金龟婿,一辈子吃喝不愁呢?

    怪只怪她们忘了自己的身份,还以为能靠*博得慕容怀的喜爱,主动送吻不成,反而自取其辱。

    慕容怀邪肆捏住身下女人尖尖的下巴,“记住你自己的身份,做好你的容器就好,其它的永远不要肖想!”

    这样残忍的话吐出来,被侵占的女人却只能笑着奉承着,“怀少说的是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慕容怀的脸色这才稍稍好看些,低下头狠狠咬了口,肆意宣泄起心头的邪火。

    负责盯梢的人在包厢外的大厅里坐着,接连换了好几杯冰水,都没见慕容怀从里面出来,不得不佩服他的体能。

    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子弟,估计平时没少补充体能,玩女人都比别人玩得久。

    等盯梢的又换了三杯冰水,才看到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孩从里面走出来,手指还夹着根香烟。

    看来慕容怀要出来了,盯梢者立即坐直身体,随时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谁知道他左等右等,不但没见慕容怀走出来,反而看到妈妈桑又带了两名女孩进去。

    妈的!

    看着艳福不浅的慕容怀,负责盯梢的这个人忍不住暗骂一声,有钱人真是王八蛋,睡了这么多好女孩,以后不知道被哪个老实人给接盘了。

    酒吧内的喧嚣依旧继续着,盯梢者纵然满心不情愿,却不能不硬着头皮继续盯下去。

    眼看着他就在酒吧里坐了三四个小时,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却始终没见慕容怀从里面走出来。

    该不会今晚慕容怀就住在酒吧了吧?盯梢者正满心嘀咕着,就看到慕容怀从里面摇摇晃晃走出来,目测着似乎要上洗手间。

    包厢里面不是有专用的洗手间么?

    盯梢者心里有些疑惑,不过却没敢迟疑,直接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齐宇之前叮嘱过他,绝对不能让慕容怀离开自己的视线,如果被慕容怀找机会溜走,自己后半辈子估计都得凄凉着过了。

    慕容怀脚步不稳的在前面走着,似乎根本不知道身后有人跟着似得,三步一晃的终于来到男士洗手间。

    盯梢者跟着溜进去,打算也趁机撒一泡尿,刚才他不敢喝酒,喝了七八杯冰水,这会儿见了厕所就想释放下。

    厕所里静悄悄的,跟外面鼎沸的舞池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盯梢者前脚刚进去,就被一双手从后面扼住了喉咙。

    他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是谁,喉头就传来窒息感,很快缺氧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噗通!”

    盯梢者身体软绵倒在地上,勒昏他的不是别人,正是刚才还一副醉态的慕容怀。

    轻松解决了这名盯梢者,慕容怀在他身上擦了下自己的鞋底,这才倨傲地走出厕所。

    刚才一番发泄,他已经神清气爽,这会儿急着去二环外的别墅,看看慕容雪的情况。

    而酒吧厕所的地上,徒留那名盯梢者昏沉沉倒在地上,就像睡着了一样。

    慕容怀看了眼时间,这会儿是凌晨四点,盯梢的已经被他给干昏,估计齐宇也早睡下了,是时候去看看雪儿了。

    打定主意后,慕容怀直接钻进车内,开车朝着二环自己购置的那套别墅驶去。

    他车技神乎其技,一路上看了几次,都没发现身后有盯梢的车,心情大好吹起口哨,很快到了自己安置慕容雪那套小楼前。

    慕容怀停下车,来到小楼前,摁下了门上的可视对讲机。

    对讲机在静寂的夜里响了一会儿,才被接通,里面露出慕容雪哈欠连天的困倦面容,“哥,大半夜的,你这是闹哪样啊?”

    看着穿着睡衣的慕容雪,慕容怀并没有让她开门,而是低声叮嘱了句,“没事,我就是过来看看你的安全。这几天我可能不能来了,你要照顾好自己,有什么需要都不要露面,让那个人去办就好。”

    虽然慕容怀没有点明,不过兄妹俩心里都跟明、镜似得,知道他嘴里的“那个人”就是洛哲。

    “放心吧,我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