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视对讲里出现个男人的身影,正是穿着同款色系的洛哲。

    看到洛哲亲昵抱住慕容雪的腰,慕容怀的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,他不喜欢这个洛哲。

    初见到洛哲时,慕容怀就满脸的不耐烦,总觉得他身上带着太多的杀戮和血腥。

    而对于洛哲和慕容雪的关系,慕容怀早已经猜出了大半。

    男女之间形影不离,如果不是金钱上的利益,就必然是感情上的纠葛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洛哲和雪儿之间发生了什么,不过却清楚看到了洛哲眼里对雪儿的倾慕和占有欲。

    慕容怀不喜欢的,正是洛哲眼里那邪恶的占有欲!

    不过这是雪儿自己的感情私事,他就算身为哥哥也不好多说什么,慕容怀就算满心不喜欢,也不得不选择沉默。

    “好啦,你们多注意,有事给我打电话,我刚换了新的号码,等下发给你。”

    慕容怀说完就转身离开,并不想进去看慕容雪和洛哲亲亲我我的亲昵姿态。

    可视对讲机的屏幕灯暗下来,慕容怀开着车子离开,很快不见了踪影。

    夜色终归宁静,离开的慕容怀并没有看到,在他离开不久,一辆车子缓缓停在了这栋三层小楼前。

    茶色的车窗玻璃摇下来,露出齐宇那张黑沉的俊朗面容。

    他眼神阴鹜地看了眼二楼亮着的灯,以及窗帘上映出的人影,嘴角蓄满了嘲讽。

    原来齐宇虽然派了人盯梢慕容怀,却根本不敢放心。

    他心里记挂着齐睿的安全,生怕自己的手下把慕容怀给跟丢了。

    为了安全起见,他远远盯梢着慕容怀的车子,无论车子开到哪儿,他都跟着去哪儿。

    而事实告诉齐宇,他的这个决定是对的。

    当慕容怀独自从酒吧出来,自己的手下却始终没有音讯时,齐宇就知道他肯定被慕容怀给打昏了。

    等齐宇跟着慕容怀一路来到这儿时,就知道自己的半宿盯梢没有白费。

    果然,他清楚看到慕容怀摁下了小楼门上的可视对讲,说了几句什么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月色疏冷的楼下,齐宇透过车窗再次看了眼二楼亮着的灯,推开车门走了下来。

    缪春花和齐宇的助理跟着下来,他们已经在车内盯梢了很久,这会儿终于找到慕容雪的落脚点,个个都精神振奋起来。

    三人无声来到这栋三层小楼前,看着紧闭着的大门却犯了愁。

    虽然这栋楼房远离市区,不过向来谨慎的慕容怀却用的最先进的门禁系统,而且院墙修得高耸,牢牢阻住了齐宇前行的步伐。

    “怀少,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缪春花低声问着齐宇,心里十分担心齐睿的安全,她已经一整天都没见到齐睿了。

    齐宇稍微想了下,挥手示意两人先躲起来,“先来个引蛇出洞,你们先躲好。”

    缪春花和助理听话地躲到了拐角处,齐宇摁下了门禁上的可视对讲机。

    慕容雪刚挂掉对讲睡下,这会儿又听到声音响起来,还以为是慕容怀去而复返。

    她摇头来到门口,看都不看就摁下了开门键,“老哥,你有什么话拜托一次说清楚,大半夜的你不睡我还要休息呢!”

    “啪嗒!”

    楼下的门应声开了,齐宇立即掏出手帕包在门锁上,然后迅速躲起来。

    慕容雪等了一会儿,并没有听到慕容怀的回答,只有些悉悉索索的声响传来,疑惑地来到窗口探头往下看。

    外面黑漆漆的,门口的路灯孤单单照着,并没有慕容怀的身影。

    洛哲看到慕容雪怪异的举止,走到她身边问道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啊?没什么,估计是这个破门禁坏了,刚才响了几声。”慕容雪摇摇头,单手搂住洛哲的脖颈,“不管了,好困,我们再去睡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洛哲打横把慕容雪给抱起来,大步朝着双人床走去,“既然都醒了,那就多醒一会儿,累了再睡吧!”

    白天里两人被追缉的疲累,这会儿睡了半宿起来,洛哲就来了性质,想跟慕容雪多磨合会儿。

    两人很快倒在床上,你侬我侬亲热起来,浑然忘了外界的一切。

    楼下,齐宇看着窗帘上被抱走的慕容雪,微不可见地摇了下头,很快又释然了。

    慕容雪已经跟他离婚一年多,有绝对的自由展开新的恋情,他没权利过问,只要她不来带走睿儿就行。

    齐宇站在门口静静等了一会儿,确定慕容雪不会再来到窗口,这才轻轻推开了门,无声冲自己的助手和缪春花招招手。

    两人谨慎走过来,迅速跟着齐宇通过大门,走进了虚掩着的客厅。

    整个楼房里都亮着昏暗的小夜灯,恰好给三人照亮了前行的路。

    他们小心翼翼摸索着,分开寻找齐睿可能住着的房间。

    齐宇的助手负责一楼,缪春花则和齐宇上了二楼。

    楼梯上铺满了长绒地毯,巧妙遮盖住了缪春花和齐宇的脚步声,两人宛如深夜中的幽灵,顺着台阶来到二楼。

    楼上空旷处摆着排沙发,走廊处有几间紧闭着的卧室门,其中一间的灯光明显从门缝里泄出来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轻点……”

    慕容雪娇嗔的声音跟着从门缝里钻出来,令缪春花尴尬地脸上一红,瞬间明白里面在做着什么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看向齐宇,目光投出去就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行为不妥,立即又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齐宇将缪春花的举动看在眼里,知道她是怕自己心里不痛快,心里有些微暖。

    其实他刚才进来时就已经想到会撞见这一幕,虽然明知道和慕容雪已经离婚,可是亲耳听到这种声音,齐宇仍旧尴尬到不行,就像被人狠狠甩了记耳光似得。

    哪怕他们早已经离婚一年多,但是很多事都是知易行难,相信换了谁撞见这一幕,都会尴尬到不行吧!

    “噗通!”

    同样尴尬的缪春花想要赶紧离开,不小心撞到了走廊上摆放的花瓶。

    细瓷花瓶摔倒在走廊地毯上,到没有跌个粉碎,但是却发出了重重的闷响声。

    夜原本就格外静寂,这会儿花瓶落地的闷响声,直接令卧室内正*着的慕容雪和洛哲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谁?!是谁在外面?!”慕容雪断喝了声,推开洛哲从床上坐起来,迅速套上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