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她那块丢失的琥珀玉佩,君梦瑶索性根据自己的记忆把它打印下来,在路边贴了不少的寻物启事,重金悬赏。

    结果那些寻物启事贴了一轮又一轮,却毫无收获。

    君梦瑶并没有因此而气馁,她相信那块琥珀玉佩,总有一天会重新回到她的身边的!

    就在君梦瑶过着繁忙又充实的日子时,不甘心被慕容怀拖累的君梦云妈咪丁嘉,大张旗鼓在报刊公布了则消息,郑重宣布君梦云和慕容怀解除婚约。

    这则消息立即引发网络上新一轮的讨论,关于人心的凉薄,以及墙倒众人推的卑劣人性。

    有很多网民在消息下留言刷屏,指责君梦云嫌贫爱富,所谓订婚没有半点诚意。

    还有的网民留言劝阻大家想开点,毕竟豪门向来是非多,又有多少是真心实意呢?不过是门当户对的逢场作戏罢了。

    比起网民们的打抱不平,远在大洋彼岸的慕容怀也跟着看到了,君梦云妈咪宣布的单方面解除婚约的事。

    彼时慕容怀正坐在酒吧喝闷酒,苦涩的酒精不断麻痹着他的喉头,却无法、令他沉睡。

    酒吧里的客人们也看到了推送的新闻,纷纷激动议论起来。

    “瞧瞧,所谓的豪门世家,也不过如此嘛!”

    “呵呵,谁说不是呢?之前他们的订婚仪式听说办的很隆重,还不是说分就分了?”

    “本来就是这样,豪门的结合都是为了利益,哪里有什么真心?你想看到不离不弃还是提前醒醒吧,去看迪士尼动画更好,那里的公主永远都嫁给王子,哈哈哈!”

    “嘿嘿嘿嘿,这话半点没错,谁他妈有福气不去享受,非要去跟着个没落的穷小子呢!”

    众人的议论声传入慕容怀耳中,他不屑地冷哼了声,拎着酒瓶从座位上站起来,结账离开了酒吧。

    外面霓虹闪烁,早已经是冷清的后半夜,街道上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慕容怀拎着手里的酒边走边喝,对自己被退婚的事情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想笑。

    对于君梦云,慕容怀心里并没有半点留恋,反而觉得这番退婚的举动做得好,免得他出手去折腾。

    只是,到底不是自己提出的退婚,昔日高高在上的他,如今竟然沦落到被人嫌弃退婚的地步,简直成为了全世界的笑柄!

    慕容怀仰头灌着酒,想要用酒精麻痹自己,好好大睡一场。

    可是无论他怎么喝,好像都没办法喝醉似得。

    慕容怀拎着酒瓶,漫无目的地前行着,脸上的笑容格外的阴冷。

    很好,就这么被全世界给遗弃吧,让他变成彻底的行尸走肉。

    这些年他过着一成不变的日子,冷漠到都快要不认识自己,也许这次的挫败,能令他找到迷失的自我……

    夜风吹来,有些微微的凉。

    慕容怀边走边喝,一瓶酒很快就见了底。

    他举着摇了摇,又扬起看了一眼瓶内,发现确实再没有一滴酒,气得直接将手里的空酒瓶给丢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当啷!”

    酒瓶滚出好远,慕容怀也醉的没了什么力气。

    他踉跄坐在路边,丝毫不顾及自己身上手工订制的昂贵西服,醉醺醺靠在了栏杆上,仰头望着天空。

    后半夜的天格外寂静,繁星洒满苍穹,仿佛世间最美丽的画卷。

    慕容怀昏沉沉看着那些璀璨的星辰,眼前恍惚闪现出一张美丽的笑脸。

    那张笑脸稚气可爱,比夜空内最亮的星辰还要漂亮千百倍。

    慕容怀伸出手指,虚虚勾勒着脑海中那张美丽的轮廓,低声喃喃起来,“瑶儿,你在哪儿?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我去追寻和留恋,那就是还没有找到你……“

    想到寻觅了那么多年都毫无音讯的瑶儿,冷静自持的慕容怀终于情绪崩溃起来。

    消沉和失意将他整个人给笼罩住,就那么不管不顾倒在了路边。

    昏黄的路灯打在他的脸上,为原本帅气的慕容怀带来几分凄苦之相。

    “瑶儿,知道吗?自从找不到你,我就像被偷走了灵魂,变得浑浑噩噩。”

    慕容怀用手挡着灯光,眼里的失意被遮掩住,只剩下低落到不行的语调,“瑶儿,我找你找了很久很久,可是你却从来不肯出现。而我,却变成了游戏人间的浪子,瑶儿,你在哪儿……“

    “瑶儿,你快出现好不好?回到我身边,兑现我们之前的誓言,你不是说好了,要和我一直牵着手走下去的么?”

    慕容怀低声呢喃着,酒意渐渐涌上来,就那么昏沉沉倒在路边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等他醒来时,天还没有大亮,湿重的露水落在他脸上,这才吵醒他的酣眠。

    慕容怀坐起来,看了下已经有清洁工出现打扫的街道,苦涩笑了下,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往日里的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,不染纤尘的,现在居然醉倒在路边?

    幸好不是在国内,不然怕是又要被那些好事的记者给编排,说他情场失意,酗酒买醉了。

    等慕容怀回到暂居的小别墅,天色已经大亮,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

    慕容怀解开被露水打湿的衬衣领口,大步走进客厅,准备回去卧室补个眠。

    然而他刚走进去,才发现客厅里坐了个人,居然是出国旅游许久未归的老爹慕容弘。

    “哼!你还知道回来?瞧瞧你现在的狼狈样子,这是去哪儿宿醉去了!”

    慕容弘冷哼一声,威严瞪视着慕容怀。

    面对慕容弘的质问,慕容怀不冷不淡答了句,“也没去哪儿,昨晚喝醉了,在酒吧睡了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酒吧?我看你是放、荡到睡草地去了吧!瞧瞧你头上沾着的野草!”慕容弘越说越生气,就差没有拍桌子砸板凳了,“不成器的东西,我只是离开了大半年,瞧瞧你把慕容集团给折腾成了什么样?啊!你居然还有脸活着!”

    慕容怀理了下蓬乱的头发,这才低声嗤笑起来,“爹地,你要秋后算账也麻烦弄清楚事情的原委,集团真的是败在我的手里么?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?我走之前把公司交给你了,现在你居然害得它被云毅吞并,难道还有脸去怪责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