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家侦探却摇摇头,“不用白费心力了,那个人背景太过强大,在她绝对的权势下,我不可能做出以卵击石的蠢行。”

    说着,私家侦探环顾了下这栋早就被废弃的房子,“这里根本没有人来,我送你安息在这儿,也算离你妈咪近了些。”

    说着,私家侦探扬起手里握着的木棍,再次凶狠朝着君梦瑶的头砸来。

    “咚!”

    木棍夹着风重重挥来,君梦瑶觉得自己的头痛得快要裂开,这次连低呼声都没来得及发出,再次陷入黑暗中。

    私家侦探看着陷入昏迷中的君梦瑶,她的额头正在往外渗血,看上去十分恐怖。

    虽然拿了别人好处的私家侦探满心凶戾,毕竟没有杀过人,看到血迹心里有些犯怵。

    “死了也不要怪我,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。查什么不好,偏偏要惹上不该惹的人,就算我不杀你,她还会找更多的人来要你的命。”

    私家侦探为自己辩解了两句,最后看了眼额头仍在渗血的君梦瑶,“你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,下辈子投胎去个好人家,别再傻乎乎跟那些豪门有什么牵扯。”

    说完,这名私家侦探就迈开步子,离开了旧房间,脚步匆匆的有些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早在三天前,他正在为君梦瑶拜托的事情四处奔走时,接到了通神秘的电话。

    电话对面的那人用了变声器,根本听不出是男是女,只甩下句阴森的话,“五百万和死亡,你愿意选择哪个?”

    当时私家侦探就直接蒙在原地,他挣钱就是为了潇洒,可不是为了换口棺材!命都没了,还要那么多钱有个鸟用!

    私家侦探的沉默等于默认,打电话的那人嚣张笑起来,“很好,看来是个聪明人。我出五百万,帮我做掉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丫头!这些钱足够你潇洒后半辈子的,你不做,大把人抢着去做。”

    面对金钱的诱惑,私家侦探动心了,“好,只是,你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“你不用管我是谁,知道的越多活得越短,”那人阴测测笑起来,哪怕隔着电话,笑声也让私家侦探不寒而栗,“钱马上到你账上,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立即让那个丫头给我消失!去陪她的短命鬼妈咪!”

    电话很快被挂断,没多久私家侦探的账户上就到了五百万。

    看着账户上那长长一串数字,私家侦探足足数了十几遍,才确认自己真的有了这么大一笔钱。

    这些钱,确实足够他挥霍后半辈子的!

    有了钱,他就能过人上人的生活,什么狗屁豪门恩怨,什么职业道德,在金钱面前统统算个卵蛋!

    因此私家侦探发了狠,把君梦瑶约到了当年池欢租住的地方,直接下了狠手。

    他早已经打听清楚,这里的人早就全部迁走,就剩下东倒西歪的破房子,根本不会有人过来。

    就算君梦瑶死在这儿,估计化成白骨,也不会有人发现。

    而那个时候,他早已经落户到某个国家,过着逍遥自在的富庶日子。

    私家侦探得意地离开这处院子,走时没忘了锁上院子的大门,这样就算真的有人路过,也进不来上锁的院子。

    等做好这一切后,私家侦探发送了一条简讯出去,将刚才拍下的君梦瑶倒在血泊中,还有上了锁的院门这些照片统统发了过去。

    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,他可不想被人满世界追杀,尤其是这些任性的有钱人。

    做好这一切,私家侦探才匆忙离开,很快走得没了踪影。

    做贼心虚的他并没有注意到,有一双眼睛正在暗处静静盯着自己。

    这双眼睛的主人,赫然是一路尾随过来的裴川。

    当他看到君梦瑶走进去后再也没出来,就知道事情不妙。

    不过素来冷静的他并没有急着进去打草惊蛇,而是等那名私家侦探走了,这才撬开锁,推门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小院内仍旧一片寂然,裴川无声打量了四周,突然嗅到空气中有隐约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不好!

    裴川立即加快脚步,循着那股子血腥味找到了房间,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君梦瑶!

    这下真糟了,他连忙蹲下身子,仔细检查了君梦瑶的伤势。

    还好,目测只是脑袋上有处伤口,暂时不会危及生命。

    幸好他一路跟来,如果没人及时发现,君梦瑶肯定会因此丧命的!

    裴川来不及多想,立即拨通慕容怀的电话,“总裁,君小姐受了伤,我现在就送她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正在签合同的慕容怀捏着手机咆哮起来,“阿川,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!”

    裴川被震得差点耳聋,额头满是黑线,“总裁,我觉得眼下还是先送君小姐去医院比较合适。”

    “那还愣着干什么?!快去啊!”慕容怀气得太阳穴突突狂跳起来,“等下告诉我你在哪个医院,我立即赶过去!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裴川这边打电话给慕容怀,那边已经解开了绑住君梦瑶的绳索。

    等慕容怀挂断电话,裴川利落收起手机,抱起受伤的君梦瑶大步离开这处被废弃的旧住宅区,开车去了医院。

    幸好他送去的及时,经过医生的检测,君梦瑶的伤势不算很重,缝合了几针后安排在病房内观察病情。

    慕容怀很快赶来,风一般冲进来,一把揪住裴川的衣领,“你最好给我个解释!”

    裴川惭愧低头,“我看到君小姐进了个荒废的院子,就没有跟进去。谁知道一会儿走出个男人,还锁住了院门,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妙。等我进去时,君小姐已经倒在了血泊中。”

    “医生怎么说?她伤到头严重么?”慕容怀满脸都是焦急,并没有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    裴川看出了慕容怀的担心,立即朗声回答,“医生说送来的很及时,伤势不算严重,就是后期可能会有些许脑震荡的症状。”

    “可恶!到底是谁想要伤害瑶儿!”慕容怀眼神阴鹜起来,冷峻的脸上满是肃杀。

    他松开裴川的衣领,下了道嗜血的命令,“给我找到那个男人,就算掘地三尺,也要把他给我翻出来!”